夜色中的皇宫朱墙巍峨，苏念扶着顾晏站在侧门阴影里，他肩膀的雪灵芝粉已泛出淡灰，呼吸也愈发急促。“先处理伤口，不然你撑不到御膳房。”
苏念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小撮雪灵芝粉
——
这是仅剩的存货，她小心地撒在顾晏渗血的伤口上，“锦书说雪灵芝能缓毒，你再忍忍，找到腐骨粉的源头就好了。”
侧门突然传来轻响，御史大夫的亲信老周提着宫灯走来，声音压得极低：“沈小姐，顾大人，快进来！御膳房的人刚发现调料罐里有异常，可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
三人跟着老周穿过抄手游廊，沿途的侍卫都换成了御史大夫的人，显然是提前布防过。
御膳房内烛火通明，十几个陶罐摆在案上，其中三个贴着
“胡椒”“八角”
标签的罐子，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晕。锦书早已被老周接来，正蹲在案前用银簪试探，见苏念进来，立刻起身：“小姐！这三个罐子里的调料掺了腐骨粉，银簪都变黑了！而且我在灶台下发现了这个
——”
她递过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
“周”
字，“和之前周显府里的记号一样！”
“是周显的余党！”
顾晏靠在门框上，忍着疼说，“御膳房的管事是周显的远房表亲，肯定是他搞的鬼！老周，去把管事叫来，就说‘陛下要加夜宵，让他亲自来备膳’。”
没过多久，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看到苏念和顾晏，眼神瞬间慌了，却强装镇定：“不知二位大人在此，陛下要什么夜宵？小的这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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