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守护身边之人

吴砚看着空中的无人机，心里满是震撼。他初听无限之心同样以为以为顾辞的能力只是感知情绪最多就是感知的范围大了些，没想到还有这么强大的应用——能直接具现物品，这简直像是拥有了“造物”的能力。

江念适时补充道：“顾辞的能力上限很高，但也有局限——他必须完全掌握物品的所有信息，差一点都不行。比如他想具现一台电脑，就得知道主板的型号、cpu的参数、硬盘的容量，甚至连操作系统的代码都得清楚，不然具现出来的就是个空壳子。”

顾辞操控着投影仪，画面定格在吴砚和算命老头交谈的场景。奇怪的是，画面里只有吴砚一个人站在摊位前，对面的椅子空空如也，蓝色布帘下没有任何人影，仿佛吴砚在对着空气说话。

“这里有点不对劲。”顾辞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我调取了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画面，包括古玩街商铺里的监控、路过行人手机的摄像头，都没拍到你对面的人。他像是……能屏蔽所有电子设备的捕捉，让自己在科技监控里‘隐身’。”

吴砚心里咯噔一下，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那位算命老头果然不简单。他看着画面里空荡荡的摊位，声音低沉：“你们没见过他吗？就是在古玩街角落摆摊的白发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总拿着个八卦盘，说话还带着点老派的腔调。”

顾辞和江念同时摇头。江念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一个虚拟的屏幕弹了出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和资料。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吴砚哥，我用我的能力排查过本市所有登记在案的超凡者，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人。而且根据我调取的交通记录，那天你离开后，那个摊位在十分钟内就消失了，连地面上的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你的能力……”吴砚看着江念指尖的虚拟屏幕，突然想起之前她能快速整合海量信息的场景。

江念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自己能力的自豪：“我的能力叫‘无尽之脑’，核心就是运算力——我的大脑运算速度是普通人的无数倍，只要拥有足够的知识，不管是分析数据、破解密码，还是推演未来趋势，都能快速完成。比如刚才排查城市所有人的名单以及人机交脑，普通人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我只用了三分钟。”

她的眼神暗了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但这个能力的代价也很大——运算时会消耗大量的能量，我的身体根本供应不上，所以才会出现功能性瘫痪，只能坐在轮椅上。之前有好几次，我因为连续分析复杂数据，直接晕倒在电脑前，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损伤大脑神经。”

顾辞伸手握住江念的手，语气里带着心疼：“所以我一直在帮她寻找解决办法。光明会的数据库里有关于‘能量供应不足’的研究资料，虽然还不完整，但至少能让她减少晕倒的次数。等我们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一定能让她重新站起来。”

江念的脸颊微微泛红，反手握住顾辞的手，对吴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吴砚哥，你也不月别担心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我的能力也在慢慢进步，之前只能同时分析十个数据链，现在已经能同时处理二十个了，说不定以后就能找到平衡能量消耗的方法。”

吴砚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小时候三人在操场玩耍的场景，顾辞总是护着江念，不管是有人欺负她，还是她遇到难题，顾辞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这么多年过去，这份守护从未改变，只是多了几分成年人的责任与温柔。

“那个老头，可能是隐世的散修。”顾辞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关掉了投影仪，光粒消散在空气里，“超凡世界里，除了光明会、永生社这样的大型组织，还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有些是不想被组织束缚，选择独自修炼；有些则是心怀鬼胎，专门利用刚刚觉醒超凡能力的自命不凡者做坏事。吴砚哥以后遇到不明身份的超凡者，一定要多加小心，别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光明会和永生社……”吴砚想起之前在两人衣服内衬看到的标识，“你们加入这些组织，就是为了获取资源，对吧？”

江念轻轻点头：“光明会注重超能力的开发与应用，我在那里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神经科学资料，还有专门的能量补充剂，能缓解我身体的负担。永生社则更关注超凡者的寿命与自由，他们有一套完整的‘能力屏蔽技术’，能帮我们在普通人面前隐藏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些组织也有规矩。”顾辞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束缚的不满，“光明会要求成员每年完成三次‘超凡任务’，任务内容有时候会涉及危险的超凡事件；永生社则需要定期分享能力研究成果，不能擅自隐瞒。要是违反规矩，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轻则被剥夺资源，重则被逐出组织，甚至会被追杀。”

“你们不想脱离组织吗？”吴砚问道。他能感觉到两人骨子里的独立——顾辞从不轻易听从他人安排，江念也有着自己的判断，这样的人，应该不喜欢被组织束缚。

顾辞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桀骜：“当然想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组织的资源来完善能力，等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能自己解决能量供应、身份隐藏的问题，自然会脱离。而且……”他看向江念，语气变得温柔，“我想让她尽快站起来，这是我现在最重要的目标。”

江念轻轻拍了拍顾辞的手背，对吴砚说：“吴砚哥，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们能自主选择任务，不会被组织强制安排危险的事。而且我们在组织里也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遇到麻烦时能互相帮忙。倒是你，吴砚哥，你打算加入哪个组织？还是想做个自由的散修？”

吴砚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暂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他想起老街区的阿哲、小雅和李默，想起他们认真讨论便民服务站装修方案的模样，“我想先做好我的便民服务站，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觉得，超能力不一定非要用来争斗、用来提升实力，也可以用来守护身边的人，让平凡的生活变得更好。”

顾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吴砚举了举：“这想法不错。超凡世界太浮躁了，很多人都被‘提升能力’的执念困住，忘了能力的本质是‘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更好’。不过你要记住，守护也需要实力，一旦你的能力引起其他组织的注意，麻烦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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