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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谨言则一直偷偷看着他。
“渴吗？”沈谨言从背包里拿出瓶水，递过去。
张天昊没回头，也没接。
沈谨言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几秒，默默地把水放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
“包里有面包，你要是饿了……”
“闭嘴。”张天昊，“我不想听你说话。”
沈谨言立刻闭了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张天昊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在他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卑微的爱意。
这让他觉得恶心，却又隐隐有种病态的满足。
你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alpha就是这样。
哪怕你对他再差，再冷漠，他还是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
他们的爱廉价又可笑，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尊重。
真是奇怪。
他那时候怎么会这样崇拜alpha。
他怎么会爱上alpha呢。
明明一开始，伤害他的都是alpha。
可是他最讨厌的，居然会是别的omega和beta。
他想起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omega和beta，想起他们眼里的委屈和不解。
真的是很奇怪。
那时的他，也是仗着陆承宇的喜欢，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可现在，他不过是把这份“践踏”还给了另一个alpha而已。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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