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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蓝天”会所的大门,如同巨兽的入口,散发着无形的压力。两名保安目光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着靠近的每一个人。
李双林低垂着头,步履略显仓促地走到门口,尚未靠近,一名保安便伸手拦住了他。
“站住!干什么的?”语气冷硬,不带丝毫感情。
李双林立刻停下脚步,脸上堆起谦卑甚至有些惶恐的笑容,用那练习过的外地口音说道:“两位大哥,我是新来的保洁,跟王主管约好了今天来上工的。”
他事先从与司机的闲聊中,得知后勤确实有个姓王的主管,此刻正好借用。
“保洁?”那名保安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没接到通知。哪个王主管?电话多少?”
李双林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更深的为难:“就是管后勤的王主管啊,电话……电话我记在纸条上了,这一路上折腾,好像给弄丢了……”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焦急地在身上摸索,动作幅度刻意加大,显得笨拙而慌乱。
另一名保安皱了皱眉,对同伴说:“老王今天好像请假了,没来吧?”
拦截李双林的保安闻言,眼神更加警惕,对着李双林挥挥手:“主管不在,你改天再来吧,这里不能逗留,赶紧走!”
“啊?不在啊?”李双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焦急,“这可咋办,我大老远来的,车费都花了不少……大哥,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找别人问问行不?或者我在门口等等?”
他开始运用底层小人物常用的纠缠策略,姿态放得极低。
“说了不行!快走!”保安的语气变得严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李双林知道硬闯绝无可能,反而会立刻暴露。他立刻见好就收,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好好好,我走,我走……打扰两位大哥了,我再去打个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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