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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邻村挑衅掀恶斗
母老虎护村耙耳朵撑腰
秋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黄土坡村的晒谷场上，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文艺汇演排练场。场地上，赵小刚和王小明并排坐着，手里的二胡拉得悠扬婉转，《南泥湾》的旋律顺着风飘出老远。李小红和张莉莉站在中间，穿着崭新的粗布褂子，腰板挺得笔直，跟着旋律哼唱，虽然还偶有跑调，但两人都憋着一股劲，眼神专注。
周围挤满了围观的村民，孩子们坐在场边的石头上，跟着节奏拍手，大人们则站在一旁议论，脸上满是期待。“小红和莉莉唱得越来越好了，配上二胡，肯定能拿第一！”“赵小刚和王小明的二胡拉得真不赖，没想到小明这孩子平时沉默寡言，还有这本事！”“惠妹真会组织，咱们村这次肯定能给公社露脸！”
张惠妹叉着腰站在场地中央，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时不时喊一声：“小红，高音再提上去点！别怯场！”“莉莉，节奏跟上，别被二胡带跑了！”“赵小刚，拉慢半拍，让姑娘们跟上！”
她这副说一不二的样子，让原本有些松散的排练现场变得井然有序，没人敢偷懒耍滑。
陈大力则像个陀螺似的忙前忙后，手里拎着一个大水壶，给排练的年轻人递水：“喝点水歇歇，别累着嗓子。”
又跑去场边，给围观的老人搬凳子：“大爷，您坐这儿，看得清楚还不挤。”
有人打趣他：“大力，你这‘耙耳朵’当得越来越称职了，惠妹指哪你打哪啊！”
陈大力嘿嘿一笑，也不恼：“我老婆为了村里的事忙前忙后，我多干点活怎么了？再说了，我老婆说得对，咱们村的文艺汇演必须拿第一！”
他这话既捧了老婆，又表了决心，引得村民们一阵哄笑。
就在排练进入佳境，李小红和张莉莉的合唱越来越默契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嚣张的吆喝声：“都给我停下！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村民们纷纷回头，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村口走来，大约有十几个，个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不善的神色，领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露出结实的胳膊，正是邻村李家村的李虎。
李虎是李家村的“村霸”，平时就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和黄土坡村因为地界、水源的事积怨已久。这次文艺汇演，李家村也报了名，据说节目准备得不太顺利，没想到竟然跑到黄土坡村来挑衅。
“李虎，你带着人来我们村干什么？”张惠妹往前一步，挡在排练的年轻人面前，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凌厉地盯着他，“我们村排练文艺汇演，碍着你什么事了？”
“碍着我什么事？”李虎冷笑一声，双手叉腰，“你们村排练声音这么大，吵得我们村鸡犬不宁，孩子没法睡觉，老人没法休息！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们把场地让出来，别在这里瞎折腾！”
“你胡说八道！”赵小刚站出来，气得脸都红了，“我们排练都是在下午，哪个村不干活、不吵闹？分明是你故意来找茬！”
“找茬又怎么样？”李虎身后的一个年轻人上前一步，推了赵小刚一把，“你们黄土坡村的人就是欠收拾，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才知道厉害！”
赵小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手里的二胡掉在地上，琴弦“嘣”的一声断了一根。王小明连忙扶起他，捡起二胡，看着断了的琴弦，心疼地说：“这可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二胡……”
“断了活该！”李虎的人嗤笑道，“谁让你们不识抬举，敢跟我们李家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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