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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q+s\b!r,e¢a¨d,.¢c/o+m·
钟姓男人的话,像一块冰,砸进了滚烫的油锅,激起了一片看不见的,却能冻结灵魂的寒气。
清洁工。
一个专门清扫“垃圾”的清洁工。
程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以一种更加诡异的弧度,重新绽放开来。
他的提议,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的办法。
将敌人,变成合作者。
将一个手持规则级武器的猎人,变成自己的“供货商”。
这是一个疯狂的,近乎于赌博的提议。
赌的,就是人性深处那一丝,对秩序崩坏的厌倦,和对更高效暴力的渴望。
然而,他赌输了。
钟姓男人看着程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认同,而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是洁癖看到了无法忍受的污渍。
“你的想法很有趣。”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沙哑,像是生了锈的刀片在刮擦骨头。
“但也很天真。”
“我只是个清洁工,房东先生。”
“我的工作,就是把垃圾,扔进垃圾桶。”
“至于垃圾是怎么来的,垃圾桶外面还有多少垃圾,不归我管,我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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