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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4·0¨0!t+x_t?.*c~o￠m,
那声贯穿灵魂的惨叫，仿佛还在墙壁的缝隙间回响，然后被这栋建筑本身，贪婪地吞噬殆尽。
孟三娘停下了擦拭吧台的动作，画魂儿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井娘子更是将自己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忘了。
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个男人身上。
程夜将擦拭干净的玻璃杯轻轻放回原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抬起头，迎上三双各异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
“看来，红烛女士对她的新工作，上手很快。”
他像一个称职的经理，在对员工的表现做出点评。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安保主管’，第一份租金，交得怎么样。”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向那道通往二楼的楼梯。
每一步，都踩得不疾不徐。
孟三娘和画魂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们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井娘子则把头埋得更深，不敢看，也不敢听。
越靠近二楼，空气里的那股蜡烛味就越发浓郁，还夹杂着一股檀香和胭脂混合的甜腻气息。
当程夜站定在那扇朱红色的房门前时，那股味道己经浓得化不开了。
门，虚掩着。
程夜没有敲门，首接推门而入。
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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