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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幸福公寓，重新恢复了营业。/优_品?暁`税-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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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由程夜亲自发布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帖子，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灵异圈和探险爱好者的群体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官方的封锁线诡异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公寓门口那盏昏黄的，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迎客灯。
第一批按捺不住好奇心，前来送死的“韭菜”，很快就抵达了。
“都听好了。”
程夜站在一楼大厅，他的声音通过公寓的权限，传递给每一个整装待发的“员工”。
“今晚的kpi很简单。”
“第一，制造恐慌，要发自内心的，能转化成香火的那种。”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许杀人。”
他的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孟三娘和骨瓷娘，语气加重了几分。
“净世会那帮苍蝇刚刚被敲打过，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是低调发财，不是顶风作案！把人吓疯，吓傻，吓到大小便失禁都可以，但必须留一口气，让他们自己滚出去。”
“明白了吗？”
孟三娘擦拭着铁钩的手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
骨瓷娘撇了撇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程夜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不需要一群只懂杀戮的疯子，他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能为他创造最大价值的恐怖军团。
“开工。”
随着他一声令下，整个公寓仿佛活了过来。
冰冷的墙壁上，一幅幅仕女图中的美人，对着走廊里瑟瑟发抖的游客，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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