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战后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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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冰原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盘旋。清璃半跪在破碎的玄武岩地砖上，矿化鳞片折射着幽蓝的应急灯光，她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块深脉数据晶片放入收集器。指尖触碰到晶片边缘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特有的石英纹路震颤频率。

“清璃，快来看这个！”

季临野的声音穿过呼啸的风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清璃抬头，正对上他转身时被蓝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那些石英纹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迅速别开视线，矿化鳞片却不受控地泛起细微的金色涟漪。

跟着季临野踏入废墟深处时，清璃注意到他始终将她护在里侧，地质锤不自觉摆出防御姿态。公仪拓遗留的战甲残骸泛着诡异的紫色荧光，当季临野手中的地质扫描仪发出蜂鸣，他下意识伸手拦住清璃前倾的身体：“小心，金属晶格有能量波动。”

温热的掌心隔着矿化鳞片传来温度，清璃感觉脸颊发烫，连共生密钥都跟着急促震颤。

矿化指尖触碰到战甲碎片的瞬间，清璃的深脉感知如潮水般涌来。可在探测到特殊同位素的惊喜之外，她更清晰地捕捉到身旁季临野骤然加快的心跳声。“是能干扰熵蚀能量的物质。”

季临野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转身时两人距离极近，清璃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辉长岩纹路的细微变化。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守序派科学家们围拢过来时，清璃悄悄退后半步，却发现季临野不着痕迹地往她这边挪动，用身体替她挡住寒风。沈巍的继任者林深将碎片放入真空舱，清璃余光瞥见季临野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像是终于放下心来。这种被无声守护的感觉，让她想起之前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时刻，从火星遗迹到南极冰原，他始终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地面突然传来震动时，清璃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手臂。季临野几乎是立刻反握住她的手，石英纹路与矿化鳞片在接触的瞬间迸发微光。“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