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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生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他猛地从草堆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轻盈，落地无声！
“哈哈哈！”他无声地咧嘴大笑，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对着墙角睡得正香的卡卡西无声地挥舞着拳头！
“龟龟！看见没！气感！小周天！哥们成了！武道入门了！”
“卡卡西！苟道长生成道的第一步！咱哥俩儿迈出去了！”
体内那一丝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冰凉气流，如同新生的泉眼，让林长生感觉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
虽然一夜未眠，但他精神抖擞，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清晨练完一遍残缺的呼吸法，引导那丝气流艰难地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连破庙里灌进来的寒风都带着清新的味道。
揣着卡卡西，林长生脚步轻快地走向铁匠铺。怀里龟壳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流转的微弱气感，让他心情大好，嘴角忍不住上扬。
然而，刚拐进通往铁匠铺那条熟悉的巷子，眼前的景象就让他脚步一顿。
巷子口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围了不少街坊邻居，对着地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地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破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件旧物：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两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几块看不出用途的木头疙瘩……还有，一个放在最角落的、灰扑扑、瘪塌塌、边缘都磨破了、露出里面枯黄稻草的……破蒲团？
摊主，正是隔壁的林三！
几日不见，林三似乎又瘦了些，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如同淬了火的刀子，比以前更加锐利，也更加疲惫。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衣，沉默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脊梁挺得笔直，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和疏离。
“哟，这不是林家老三吗？真要把家当都卖了？”
“唉，也是可怜，被赵家那么一闹……”
“那蒲团看着比我年纪都大，能值几个铜板？”
“估计是凑盘缠吧？听说他想去郡城闯闯？”
议论声嗡嗡作响。
林长生心中一动：“来了！经典剧情！主角落魄卖垃圾！”他立刻来了精神，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挤进了人群，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眼睛在摊子上扫视起来。卡卡西被他悄悄从怀里掏出来，托在掌心，当个安静的“鉴宝顾问”。
“三哥，你这是？”林长生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林三抬眼看了他一下，认出是隔壁那个时常在铁匠铺打铁的穷小子，眼神里的戒备淡了些，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生硬地点点头：“嗯，处理点旧物，换点盘缠。”
“哦！好事啊！男儿志在四方！”林长生随口奉承一句，目光继续在摊子上逡巡。他看得很仔细，仿佛真对哪件破烂感兴趣似的。扫过豁口碗、破衣服、锈柴刀……卡卡西毫无反应。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最不起眼的破蒲团上。灰扑扑，干瘪瘪，露出的稻草枯黄发脆，一看就是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物件，丢大街上都没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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