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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气氛因为林凡的一句话，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感觉不对？虚假和污秽的气息？”苏倾城秀眉紧蹙，美眸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难以置信，“林凡，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份合同我们法务部和市场部都审核过，昌隆建材的资质证书、过往业绩、银行流水都核查过，没有问题啊。”
她并非不相信林凡，而是这太匪夷所思了。仅凭“感觉”就断定一家资质齐全的公司有问题？这听起来更像是玄学，而非商业判断。
杨翠兰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凡凡，这合同白纸黑字的，还能有啥问题？你是不是太累了？”
苏建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疑虑。商场上的事，讲究的是证据和逻辑，感觉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
林凡没有过多解释。他的感知源于觉醒的龙皇血脉和超凡的灵觉，对于气运、善恶、真伪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敏锐度。这份合同以及它所关联的那个“昌隆建材”，在他感知中，就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赝品，外表光鲜，内里却散发着腐朽和阴谋的气息。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意向合同上“昌隆建材”的公司名称和法人代表“赵德柱”的名字，目光深邃：“查一下这个赵德柱，还有这家公司最近半年的股权变更和实际控制人。不要只看表面文件，动用一些非常规渠道，查深一点。”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倾城看着林凡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信任取代。她想起了林凡一次次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神奇经历。也许，他的“感觉”真的是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洞察力？
“好！”苏倾城不再犹豫，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公司一位负责情报收集和市场调研的心腹的电话，低声吩咐下去，要求不惜代价，深挖昌隆建材和赵德柱的所有背景，尤其是隐藏的股权关系和关联公司。
等待回复的间隙，餐厅里安静下来。杨翠兰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碗筷，苏建国默默喝着茶，目光不时扫过林凡，眼神复杂。
林凡则闭目养神，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划动。在他的感知中，那丝缠绕在合同上的不祥之气，隐约指向了一个方向——江城西区，那里盘踞着苏家多年的老对手，赵家的势力范围。
约莫半小时后，苏倾城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好，我知道了。继续查，把所有关联方都挖出来！”她沉声吩咐完，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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