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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演武场，旌旗猎猎，人声鼎沸。
青色的石阶看台被弟子们坐得满满当当，连边缘都挤着不少踮脚张望的杂役弟子。今日是外门小比的日子，不仅关乎名次与资源分配，更是内门选拔的重要参考，每个外门弟子都憋足了劲。
凌云端坐在看台角落，一身灰布杂役服在周遭青衫弟子中格外扎眼。他刚从杂役院赶来，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糙米饼——王虎这些日子没少给她穿小鞋，每日的杂役活都堆得像山，若不是他以天道推演巧妙规划时间，连来看小比的功夫都没有。
“快看，林清雪上场了！”
一声惊呼响起，凌云抬眼望去。演武场中央的青石台上，少女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单薄，握着木剑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她的对手是外门弟子张涛，资质中等，但修炼了三年，已是炼气四层，比林清雪高出整整一层。
“啧啧，这林清雪怕是要输惨了。”
“谁让她没背景呢，资源被克扣，能修炼到炼气三层都算不错了。”
“听说张涛早就放话，要让她在台上出丑呢！”
看台上传来窃窃私语，大多是不看好林清雪的声音。凌云指尖摩挲着糙米饼的碎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些日子他与林清雪也算相识，知道她每日天不亮就去后山修炼，哪怕资源匮乏，也从未有过懈怠，这份韧性，远比那些依靠家族资源的弟子强得多。
“比赛开始！”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张涛立刻动了。他身形一晃，握着长刀直扑林清雪，刀风凌厉，带着炼气四层的灵力威压，显然没打算留手。
林清雪瞳孔微缩，急忙挥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木剑与长刀碰撞，她手臂一颤，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不堪一击！”张涛冷笑一声，攻势更猛，长刀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招招直指林清雪的要害。
林清雪咬紧牙关，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闪，偶尔抓住机会反击，却都被张涛轻易化解。她的修为本就处于劣势，灵力又不如对方雄厚，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刀痕，青衫被血迹染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台上传来哄笑声，张涛脸上的得意更甚：“林清雪，识相点就主动认输，免得我废了你！”
林清雪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发坚定，握着木剑的手更紧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若是输了，不仅得不到资源，恐怕还会被张涛等人变本加厉地欺负。
凌云看着台上的少女，眉头微蹙。以林清雪的实力，想要正面击败张涛几乎不可能，但他注意到，张涛的招式虽然凌厉，却有一个明显的破绽——他每次出刀后，右肋都会露出一瞬的空当，只是这个空当极短，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这正是他出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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