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仙尊残魂指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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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涯的剑尖指着漩涡中心，青光在他指尖闪动。他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把体内的力量慢慢压向眉心。玉简开始剧烈震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他握住腰间的玉佩，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一股热流从灵魂深处涌出，顺着身体流向四肢。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在混乱中找到答案。

沈玉璃站在他左后方，护盾已经裂开，像蜘蛛网一样。她咬紧牙关，把最后一丝力量注入玄冰簪。绿光闪了一下，符纸烧成的光网轻轻晃动。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后退。她知道叶无涯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可她不能打断。她只能守住这个位置，守住他们之间的距离。

楚狂刀站在漩涡边上，断霄剑插在地上。他的左眼一闪一闪的，红色纹路爬到脸上。九把飞剑的碎片围着他转，发出低沉的声音。他抬头看叶无涯，嘴角扬起。他感觉到了，叶无涯的动作不对劲，这不是要攻击，而是在联系什么更深层的东西。他不允许别人得到完整的指引。

就在楚狂刀准备出手时，叶无涯的眉心突然亮起一道青光。一个虚影从玉简里飘出来，变成一个穿古袍的老人。他的脸看不清，但看起来很有威严。仙尊的残念终于醒了。他抬起手，指向叶无涯的眉心，声音直接传进脑海：“补天者，去蛮荒深处找……”话还没说完，楚狂刀猛地冲了上去。

断霄剑飞起，化作黑光刺向残念胸口。那一瞬间，天机瞳看清了路线，预判了所有可能的躲避方式。残念来不及收回话，就被刺穿。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但在完全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记住，心即天……”声音落下，青光熄灭，玉简变得冰冷。

沈玉璃睁大眼睛，手中的玄冰簪掉了下来。她看着那道虚影一点点化成光点，融入海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她蹲下捡起簪子，指甲掐进掌心。她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行。

叶无涯站在原地，眼睛通红。他感觉灵魂像被撕开一样疼。玉简还在，但里面的意识没了。刚才那句话只说了一半，蛮荒深处找什么？为什么要去？心即天又是什么意思？很多问题在他脑子里转，却没有答案。他握紧剑柄，手指发白。他知道楚狂刀不会给他时间想。

楚狂刀收回断霄剑，喘着气。他的左眼流血了，天机瞳因为强行对抗远古意志受了伤。但他笑了。他抬头看叶无涯，声音沙哑：“谁都不能告诉你答案。只有我，才是补天者。”他说完，擦掉脸上的血，重新握住剑。他的力量再次涌动，还想打。

叶无涯低头看剑尖，青光还在流动。他没回应楚狂刀，也没动。他在回想刚才残念说的话。“蛮荒深处”这四个字很清楚。这是一个线索，也是唯一的线索。他必须活下去，才能去查清楚。他慢慢抬头，目光穿过海水，落在楚狂刀身上。

沈玉璃站起身，把妖皇骨匕首拿在手里。她的护盾碎了，玄冰簪也不亮了。但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她走到叶无涯身边，轻声说：“我还撑得住。”她说得很平静，好像刚才的崩溃没发生过。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敌人还在。

楚狂刀冷哼一声，举起断霄剑。他的飞剑碎片重新排列，组成新的阵型。他不再急着进攻，而是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海水震动。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击垮叶无涯的意志。只要对方动摇一秒，他就能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