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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隆冬的寒风如刀刃般呼啸，将逻些城的经幡撕扯得猎猎作响。我蜷卧在王宫廊檐下，爪垫能清晰感知到地面传来的震动
——
远处传来密集的法号声与铜钹撞击声，那是吐蕃传统的山神祭典即将开始。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煨桑烟雾，混着酥油、柏枝与藏香的气息，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诡谲味道，像毒蛇吐信般撩拨着我的警觉。
文成公主身着华丽的吐蕃服饰，正在侍女的簇拥下准备前往祭坛。她发间的珊瑚珠链随着动作轻响，却难掩眉间的忧虑：“白泽大人，近日城中谣言四起，说山神因唐蕃交好而震怒......”
我低伏身子，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金瞳望向渐暗的天际。云层翻涌间，几片雪花飘落，沾在我雪白的鬃毛上，转瞬即逝。
祭坛处早已人山人海，吐蕃贵族们身着繁复的锦袍，围坐在主位两侧。松赞干布神色凝重，腰间的银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我蹲坐在祭坛角落，耳朵捕捉着人群中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突然，一阵诡异的
chant
声从祭坛后方传来，几个蒙面巫师抬着一尊面目狰狞的神像缓缓走出
——
那神像的雕刻风格，分明是苏毗部落的图腾！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利爪不自觉地抠进石板地面。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几个藏民指着神像窃窃私语：“看！山神显灵了！”“定是大唐的东西触怒了神灵！”
我转头望向文成公主，她面色苍白，却仍强自镇定。松赞干布猛地起身，正要开口，祭坛四周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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