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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山河盘的神殿里，灵气像揉碎的月光，缠在四姐妹的发梢与衣角。刚结束一轮星耀武决对练，王诗画的星辉短刃还泛着淡光，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练功台的星纹上，瞬间被灵气蒸腾成白雾。父亲凌渊站在殿中最高的星纹柱旁，指尖掠过柱上跳动的赤红光斑，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拧起：“方才我和你们母亲察觉到，城郊方向又有灵气波动，还裹着层散不去的煞气
——
不是寻常异兽残留的气息，倒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导。”
“城郊？”
王诗画收了短刃，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满是意外，“上次咱们斩了那只巨型眼镜蛇，连它守着的凝魂草都挖回来种在山河盘了，周围几里地的灵气当时都清过，怎么还会有动静？”
二姐李琴雅也凑过来，指尖还残留着催动星力的灼热感：“我记得当时特意用星力扫了三遍，连仓库区的断墙缝都没放过，别说灵气源，连煞气都散得差不多了。这突然冒出来的波动，会不会是……”
她没说完，眼里的疑虑却很明显
——
能在短时间内重新聚集灵气与煞气，绝不是自然现象。
母亲苏婉端着一壶灵茶走来，青瓷茶杯里的茶汤泛着淡绿，还没凑近就闻到清冽的草木香。她把茶杯递给四姐妹，语气比平时沉了些：“就是因为反常，才让你们多留意。那波动时强时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又在挣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你们刚突破星息境，对灵气的感知还不够敏锐，出去后别掉以轻心，尤其是城郊废弃仓库区，上次的眼镜蛇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四姐妹对视一眼，虽有疑惑还是点头应下。退出山河盘时，窗外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警笛声淡成远处的闷响，却像根细针，扎在人心里发慌。
刚洗漱完换好灵纹运动装，王诗画的加密手机就震了，屏幕上跳着
“王磊”
的名字。她赶紧接起，听筒里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不少，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怒火：“诗画！出大事了！我们审了境外诈骗园区的俘虏，那小子熬不住全招了
——
这半年来，园区里采集的活人精血，全被天宸集团的人护送到你们市的城郊了！每次送精血的时间，都跟你们之前察觉的煞气波动能对上！”
“精血？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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