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与李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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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身份造假，府衙违制，甚者一路走来百姓的房屋都存在违制，你有何话说？”

杨晨道：“那陛下可知大唐建立之初就因为此处是所谓的流放之地、蛮荒之地，便未在此处设置府衙，百姓衣不遮体，无盐可吃、无商愿往，甚至孩童能活到成年的少之又少。甚至就在两个月前，百姓还都住在漏水的茅屋中，陛下可有何话要说。”

“那又如何？据我了解他们的青壮都为了保护暴君杨广死在了城门前。不是自作自受吗？”

杨晨冷哼一声道：“那陛下可知为什么岭南道青壮明知必死的局面也要自发为杨广镇守城门？”

李世民冷哼一声道：“你别在这里阴阳朕，直说便是。”

“岭南自古便是流放、蛮荒之地，隋朝之前的确是如此，大山环绕其中瘴气弥漫，就算是本地百姓也不敢轻易涉足。”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被称为暴君的君王将大运河修建到了岭南，为岭南打开了一个可以安全通往外界的通道。为了报恩他们义无反顾的奔赴了战场，去守护那个虽气数将近，但带给他们希望的王朝。”

杨晨看到陷入思索的李世民道：“而且杨广真的是暴君吗？她只是在做着和陛下您如今一样的事情罢了，只是太过急功近利，遭到反噬罢了。”

李世民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青年道：“那你说说我们都在做什么事情。”

杨晨嘿嘿一笑：“打压五姓七望、门阀世家。隋炀帝开创的科举、修建大运河，不都是为了对抗门阀世家吗？如今您不一样沿用着隋炀帝的科举制度，大运河依旧是加速大唐经济的主要命脉吗？”

李世民一时间有些怔住了，他从未想过一个少年竟能将朝廷局势看的如此透彻。

李世民冷笑一声道：“那又如何，科举制不照样处处受到限制，能考上的寒家子弟依旧十不存一。”

杨晨道：“陛下，出题、监考、批阅都为世家门阀中人，又何来公平之言。”

“朝廷七成官员都跟五姓七望有剪不断的联系，我又能如何？”

杨晨道:“武将监考、糊名、由国子监先生腾抄，再交由朝廷官员批阅选出前几名，朝廷之上能人志士众多，为何至今未改善科举弊端，无非是自己便是从中的既得利益者罢了。”

李世民将此法默默记在心里，再次道：“那既然你说杨广不是暴君他为何亡国。”

“杨广野心暴露却不自知，三攻高句丽，被世家设计，第一次世家故意拖延粮草送达时间，三十万攻城将士无粮可耻，无奈败逃，第二次更是遭到世家武将的背后叛乱，无奈退守，第三次高句丽投降签署盟约，没想到世家暗地滋敌，高句丽继续作乱，世家在民间大肆宣扬其实是隋炀帝战败，为了面子谎报捷报。自此民间冒出大量所谓的正义之师。”

杨晨看了眼李世民道：“陛下，您不就是其中之一吗？况且五姓七望向突厥送粮，不是正在干着和当年一样的事情吗？陛下不如好好想想？”

李世民想到了调查中流往突厥的粮草，若不是长乐的信件，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若是再放任发展几年，李世民想想都感觉脊背发寒。

杨晨看到李世民被自己唬住了赶忙道：“岳父大人，还请成全我和长乐。”

思索间，李世民下意识就要说“好”字，还好关键时刻反应了过来，将要出口的字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