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筛选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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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骤然增多的咨询请求和上门拜访，端木九没有选择闭门谢客，也没有来者不拒。他采取了一种看似被动，实则主动的筛选策略。
他依旧每天按时开门，坐在那张老旧的黄花梨木书桌后，或看书，或闭目养神，气息沉静，仿佛门外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当有人推门进来时，他不会立刻起身迎接，甚至不会主动抬头。他的灵觉，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在对方踏入听风阁的瞬间，便已悄然展开。
他感知的，不是对方的穿着打扮，不是言语间的恭敬或傲慢，而是更本质的东西——对方周身萦绕的“气场”。
那些带着强烈功利心、急于求成的人，气场往往是浮躁的、尖锐的，像一团乱窜的火苗，颜色驳杂，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灰黑色。他们的眼神闪烁不定，言语间充满了对结果的迫切和对自身利益的斤斤计较。
比如那个想请他“做法”让竞争对手破产的商人，端木九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就是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味的贪戾之气。
而那些只是出于好奇、或者想沾点“仙气”的闲人，气场则松散而浅薄，如同无根的浮萍，没有任何核心的诉求，只是随波逐流。
对于这两种人，端木九通常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是用那双过于平静深邃的眼睛淡淡一扫，对方便会莫名地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最终讪讪地自行退去。有时候，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动作，只是继续看他的书，那种由内而外的、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的沉静气场，就自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心浮气躁者难以靠近，自感格格不入。
他等待的，是那些气场中带着“真”与“诚”的人。
真，指的是问题真实存在，并非臆想或夸大。诚，指的是求助的态度诚恳，心无旁骛，并非抱着试探或利用的心思。
这样的人，他们的气场或许微弱、或许混乱、或许带着沉重的灰暗（代表困境和痛苦），但核心处，总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本心的纯净光泽。那是未被世俗欲望完全蒙蔽的灵光，是真正需要被指引和帮助的信号。
这天下午，听风阁来了一个头发花白、衣着朴素干净的老奶奶。她挎着一个布包，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推门进来。铃铛声都比平时显得轻缓。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四处打量，目光直接落在端木九身上，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谦卑和期盼的眼神。
“请……请问，您是端木先生吗？”老奶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端木九抬起头，看向她。老人的气场很弱，呈现出一种枯叶般的灰黄色，显示她近期身心疲惫，运势低迷。但在这片灰黄之中，却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的、源于母性的担忧和焦虑，没有任何杂质。
“我是。”端木九放下手中的书，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一丝，“您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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