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阿苦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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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现，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苏晚便被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敲门声从浅眠中惊醒。她轻轻披上外衣，那衣料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飘动，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她打开门，只见阿苦站在门口，他的身影在晨光中微微颤抖，身后还跟着五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最小的大约六岁，那稚嫩的脸庞如同初绽的花蕾，最大也不过十岁，他们身着破旧棉衣，棉衣上满是补丁，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棉絮，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他们手持破篮，那篮子也是破旧不堪，边缘都磨损得厉害，冻得鼻尖通红，宛如一个个熟透的红枣，但那双双眼睛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紧紧盯着苏晚，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夫人！”阿苦喘息未定，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将手中的篮子有些颤抖地递上前，里面装的是几块捡来的废铁，废铁上还带着些许锈迹，和半袋干柴，干柴参差不齐地堆在篮子里，“这些都是我们今早捡的，我……我想带他们跟着您做事。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去处了，夫人，求您收留我们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无奈。

苏晚微微一愣，目光转向阿苦身后的孩子们。他们虽显拘谨，小脚局促地站着，却努力挺直小身板，仿佛在等待她的裁决，那模样就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小战士。名叫狗蛋的最小的孩子，紧攥着一根断木棍，那小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轻声说道：“夫人，我们能干活，会捡废铁，会搬东西，只要您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我们不怕苦，不怕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童真，却又无比坚定，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阿苦挠了挠头，那粗糙的手指在头皮上划过，补充道：“他们都是跟我一起在侯府外乞讨的伙伴，家里都没人了。有的父母死于战乱，有的被疾病夺去了生命，我们都是在这乱世中苦苦挣扎的可怜人。昨天我告诉他们，跟着夫人能吃饱饭，还能帮忙做事，他们便都想来。夫人，若您觉得我们无用，也无妨，我们……我们只能再去别处想办法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

“谁说你们没用？”苏晚打断他的话，蹲下身，轻抚狗蛋的头，那温柔的动作如同春风拂过湖面，“你们能在如此寒冷的早晨早起捡废铁，足以证明你们的勤快和坚韧。只要你们愿意跟随我，我保证让你们每日吃饱，还能给你们安排一个温暖的地方居住。在这里，你们不再是漂泊的孤儿，而是我的家人。”她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和温暖。

孩子们的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焰，那火焰在眼中跳跃，仿佛照亮了他们的整个世界。年纪最大的石头力气过人，他上前一步，深深鞠了一躬，那躬鞠得深深的，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夫人，我们以后都听您的话，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若有人欺负您，我们就和他拼命！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夫人，绝不让人伤害您。”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带着少年的热血和勇气。

“对！我们跟他拼命！”其他孩子也齐声喊道，他们的声音虽显稚嫩，却无比坚定，那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充满力量的誓言之歌。

苏晚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他们说：“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的‘仓管小队’了。阿苦为队长，负责安排大家任务，你要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好他们；石头力气大，负责搬运物品、整理后仓废铁，你的力气就是我们的小队的宝贵财富；小五会爬树，以后负责捡拾高处的废木、断枝，你的灵活身手会为我们带来很多资源；阿六眼睛尖，负责寻找废弃物资，你的敏锐观察力能让我们发现更多有用的东西；二丫心细，帮着林小满整理账本、打扫房间，你的细心会让我们的工作更加有序；狗蛋跑得快，就担任信使，有任何消息及时告知我，你的速度就是我们传递信息的保障。你们觉得如何？”她的安排细致入微，充分考虑了每个孩子的特点。

孩子们未曾想到苏晚会如此细致地安排他们的任务，个个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阿苦激动地说：“夫人，我们都听您的！保证把事情做好。我们一定会努力，不辜负夫人的信任。”

“那咱们先去吃早饭。”苏晚带着孩子们走进后仓，后仓里堆满了各种物品，显得有些杂乱。她让林小满盛了六碗糙米粥，并在每个碗里加了一勺精米，那精米在糙米粥中显得格外珍贵，“快吃吧，吃完咱们就开始干活。这粥虽然简单，但也是我们的温暖早餐。”

孩子们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喝着粥，那喝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眼中满是珍惜。他们已有许久未吃过如此香甜的粥了，以前在外乞讨，只能吃些发霉的饼子，甚至有时连饭都吃不饱。二丫喝着粥，泪水忍不住滑落，那泪水滴落在粥里，轻声说道：“夫人，您真好，比我爹娘还好。我爹娘在世的时候，也常常没有吃的，现在我们遇到了夫人，终于有希望了。”

苏晚心中一软，摸了摸二丫的头，那温柔的动作如同母亲抚摸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就是你们的姐姐，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我们会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创造美好的生活。”

吃完早饭，孩子们便忙碌起来。阿苦带着石头、小五、阿六前往侯府的废弃花园捡拾废木和废铁，他们在花园里穿梭，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二丫跟着林小满整理后仓的账本，她虽年纪小，却识得几个字，整理起来十分麻利，那小手在账本上翻动，专注而认真；狗蛋则在侯府各院子间穿梭打探消息，他像一只机灵的小老鼠，遇到柳姨娘的人，便装作玩耍的孩子，毫不引人注目，眼睛里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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