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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
“华山派长老柳石，见过大捕头。”
华山派的长老，一看到陆远，便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随即朝着陆远鞠躬拱手，很是恭敬。
身后的其余弟子，也没有持着名门的派头，神情态度恭敬。
“嗯？”
“华山派，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你的眼神，我不理解。”
“你很感激我吗？”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从江湖势力的人眼中，看到感激的情绪。”
“我救过你？”
陆远很不理解这华山派长老的眼神。
感激。
他感激我？
他一个江湖势力的长老，感激我一个朝廷小地方的捕快？
陆远不记得自己与华山派有过联系啊。
更别提救过华山派的人。
“是的，大捕头。”
“我很感激你。”
“因为你对我华山派有恩，有莫大的恩情。”
“不仅是我感激你，华山派上上下下一万多弟子长老，乃至掌门，皆感激你。”
柳石没有当谜语人的打算，他很干脆就承认了陆远对华山的恩情。
“范围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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