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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研中心的行动效率极高。不过两天时间，那台原本用于高能物理实验的精密能量聚焦仪，就被小心翼翼地改装、调试，连接到了“特级灵药一号试验田”的聚灵阵节点上。
机器看起来冷冰冰的，充满了工业美感，与周围充满生机的田园景象有些格格不入。但在林栖和小陈、小王的精细操控下，它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工作。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只有一丝丝被高度提纯、过滤掉所有躁动因子的温和灵气，如同无形的涓涓细流，被精准地引导着，持续不断地、均匀地浸润着那两株“净心兰”幼苗。
墨清音被严格“禁足”在东厢房养神。傅九渊给她下了死命令，在神魂稳定下来之前，不许再靠近试验田，更不许再动用任何“非常规”手段。
她也乐得清闲，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除了吃、睡，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一边啃着官方特供的、据说能安神补脑的“核桃味”能量棒（味道一般，但效果还行），一边“监督”着不远处试验田的动静。
她虽然人不过去，但神识的感知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若有若无地笼罩着那片区域。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台机器是如何一丝不苟地工作，将纯净的灵气如同春雨般洒落。
“嗯……力道还行，就是有点死板……”她咂咂嘴，像个老学究一样评价着，“光浇水不行，还得松松土，通通风……不过嘛，对于‘笨办法’来说，也算及格了。”
她注意到，那株被她“误伤”的幼苗，在这种持续温和的滋养下，卷曲的叶片慢慢彻底舒展开来，虽然灵气的流转依旧比另一株缓慢，但至少停止了恶化，稳住了根基。而另一株健康的幼苗，则在“科学滋润”下，保持着那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加速生长趋势。
这种变化是缓慢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在精密仪器的记录下，却形成了清晰的曲线图。
“林顾问！有效果！未受损株日平均生长速率提升至基准线的百分之一百零二！受损株的灵气紊乱度也在缓慢下降！”
小王拿着新鲜出炉的数据报告，兴奋地找到林栖。
林栖看着报告，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科学发现的光芒。他立刻召集人手，开始分析不同能量频率、强度对灵植生长的细微影响，试图建立更优化的模型。
墨清音在院子里，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研究员们带着兴奋的讨论声，撇了撇嘴。
“才快了一点点点点……就高兴成这样……”她小声嘀咕，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笨办法”虽然慢，但确实稳妥。而且，不用她费力，挺好。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了房间角落里那个破鼎上。
经过这些天聚灵阵不间断的温养，这丑家伙似乎……顺眼了那么一丢丢？表面的补丁痕迹没那么扎眼了，颜色也仿佛深了一点点，摸上去，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温润感？
她走到鼎边，再次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
“嗡……”
这一次的回应，似乎比上次清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微弱，却少了几分滞涩，多了一点……韧性？
“哟？还真有点长进？”墨清音挑了挑眉，心里有点小意外。看来这破鼎的底子，比她预想的可能要好上那么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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