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找上门的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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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兄妹和老太太围坐在有些掉漆的饭桌旁，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鸡肉和清爽可口的土豆丝，散发着家的味道，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那画面温馨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暖彻人心。

然而，就在这欢声笑语透过门板传出去的时候，对面一大爷家气氛降到了冰点。一大爷易中海，拧着眉头，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这股子纠结给揪得更深了几分，他满心满眼都是对贾家的怜悯，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今天这柱子是怎么回事呀！平日里热心肠得很，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不肯帮助贾家，你看看贾家人多可怜呀！咱们做人可不能忘本，邻里街坊的，遇到难处就得搭把手，不行，我还是得去说道说道柱子。”

说罢，他把手中那已经摩挲得有些发亮的茶缸重重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屋外走，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

一旁正在缝补衣服的一大妈，赶忙放下手中活计，几步追上前去，伸手拽住一大爷的衣角，苦口婆心地劝道：“老易呀！今天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让柱子咋帮贾家？难道让柱子承认偷鸡？这可不是小事，一旦承认了，柱子往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名声不就全毁了吗？人家柱子本本分分的，压根儿就没偷鸡，凭啥平白无故去担这个罪名，为啥要帮这冤枉忙呀！”

一大妈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睛里满是对老伴这糊涂劲儿的无奈。

一大爷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脸上的黑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一大妈的手，气呼呼地说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人家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多艰难。现在可好，出了这档子事，要赔许大茂五十块，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着几个孩子，家里那能掏出这五十块呀！我去找柱子，让他替淮茹家先垫付了，等淮茹家缓过劲儿来，手头宽裕了再还他就行。他一个光棍汉，又没个家室要养，平日里在食堂干活，吃喝不愁，那用得了这么多钱呀！”

说着，脚下的步子愈发急促，三两步就跨出了自家门槛，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一大妈站在门口，望着一大爷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无奈愈发浓郁，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老易呀！你满心满眼只想着贾家不容易，咋就不想想柱子呢？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媳妇都还没娶上，这年头娶媳妇不得攒钱吗？你这一去，不是给人家添乱嘛！”

言罢，她缓缓转身，回屋收拾那被一大爷弄乱的桌面，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惆怅，只盼着自家老头别在何雨柱那儿碰一鼻子灰才好。

隔壁贾家屋内此时也不太平，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气氛颤抖。贾张氏此刻正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满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蹦出来，那纵横交错的皱纹里都仿佛填满了怒火，她怒不可遏地大声咆哮道：“淮茹啊，你明天必须得想办法去找傻柱，软磨硬泡也好，撒泼耍赖也罢，一定要让他把钱给你掏出来。你瞧瞧他，一个光棍汉，无儿无女的，就是个绝户，要钱有啥用啊！咱们棒梗可是贾家的根苗，他倒好，也不知道在这节骨眼上替咱们家棒梗顶下这事。还有那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咱们棒梗拿他家的鸡，那是看得起他，他竟然还好意思腆着脸来要钱，真当咱们贾家好欺负呐！”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双手在空中挥舞着，那架势仿佛要把眼前看不见的敌人统统撕成碎片。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与疲惫。她心里门儿清，自家婆婆这蛮不讲理的劲儿又上来了，可她又能咋办？平日里在这院里，对付那些个爱嚼舌根的邻居、心怀不轨的小人，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几分泼辣，都能轻松拿捏，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糊弄过去。可唯独对上自己这个固执己见、又胡搅蛮缠的婆婆，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无力，仿佛浑身的本事都被一层看不见的枷锁给禁锢住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婆婆呀婆婆，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傻柱本就无辜，咱咋能恩将仇报，硬逼着人家掏钱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往后在院里还咋做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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