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个死人脸？”袁一皱眉问道。
“不是，是他身后的白衣男。”包百斩力气很大，他轻松夹着袁一向前奔行，不时回头张望。
“我不认识他们，但那个死人脸取了和我灵宠相同的名号。”袁一实话实说。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我认识他的灵宠，他是被盛朝吞并的霜悬国余孽，也是霜悬国白霜军统领，距离融神境只有一步之遥的何光。”包百斩知道袁一话里意思，他和白清涧间只有你死我活这唯一下场。
“融神境？”袁一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灵师的修行境界？”包百斩反倒不解，李山并未向他说过袁一来历，他还以为袁一是某个世家弟子，自当接受过这些修行常识。
“知道一点，但未听过融神境，以前没机会接触这些。”
包百斩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你是进入蛊岛的蛊虫？”
袁一没说话。见此情形，包百斩声音反倒轻缓一些。
“看来是了，这次蛊岛刚结束不久，也只有我们这些被乌王商团拐卖的凡人，才会对谁都充满戒备，又对修行一知半解。
你是被鹿师指引来乱星城的吧，我看你体内已经没有乌王子嗣寄生的气息。”
“你也是？”袁一终于开口。
“我是二十年前的蛊岛幸存者，我父母将我卖给了乌王商团，后在蛊岛结识鹿师之子，算算时间，灵儿也十六岁了。”包百斩有些缅怀的说着。
“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包百斩摇摇头，再次开口：“启灵后，灵师境界由低至高你知道几个？”
“最初的灵徒境，然后是淬灵境、升灵境、返魂境。”袁一道。
包百斩颔首说道：“不错，这是灵师的前四个境界，返魂之后便是融神境，再之后......”包百斩摇头不语。
过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在盛朝，融神境已经是顶尖战力，乱星城中，唯有三大势力的首领是融神境灵师，哪怕当年何光被左道打的半死不活，在这乱星城中能打败他的，也唯有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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