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云层洒下微弱光芒,给蜿蜒曲折、绵延不绝的燕山山脉披上一件薄纱似的金黄色外衣。山间雾气缭绕,仿佛一条条乳白色丝带轻盈舞动于古木参天之处;苍松翠柏挺立其间,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神秘画卷展现在眼前。清新空气夹杂着阵阵松脂香气及泥土芬芳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但同时又有一股腐朽树叶散发出的潮气掺杂其中,让人感到丝丝凉意。
一行人身穿粗布麻衣,脚蹬草鞋,小心翼翼踩过沾满露水的枯树枝干以及满地落叶,沿着陡峭狭窄且满是乱石杂草的小路朝东南方前行。这条路通向一座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山峰——朝阳凤凰山。尽管路途艰难险阻重重,但他们步伐坚定有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被五花大绑在队伍中间那个戴金色面具之人此刻已无往日威风可言:原本华丽耀眼的面具此刻出现数道深深裂纹,并从中透出一小块毫无血色的肌肤;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股怨恨几近凝结成实物一般,恶狠狠地瞪视前方正在带路的慕容艳与云霄二人背影。
慕容艳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短打劲装,裙摆堪堪及膝,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衬得愈发诱人,上身的紧身衣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腰肢如柳枝般轻轻摇曳,看得周围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她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故意放慢脚步,等云霄追上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划着圈,声音娇滴滴的:“云大少爷,你看他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山里的狍子似的。”
云霄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惹得慕容艳娇嗔着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安分点,”他低声道,“这黑风岭地势险要,多的是豺狼虎豹,小心真惹出什么东西来。”
“怕什么?有你在呢。”慕容艳仰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波光流转,“云大少爷武功盖世,就算是来了老虎,也能徒手撕了它,对吧?”
“你啊,就是嘴贫。”云霄无奈摇头,却还是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燥热。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打闹声。转头看去,只见炎上正追着润下跑,嘴里嚷嚷着:“五妹,你快把我的火折子还我!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西域淘来的宝贝!”
润下手里攥着一个精致的黄铜火折子,跑得裙摆飞扬,回头冲炎上做了个鬼脸:“就不还!谁让你昨天偷偷拿我的泉水去煮茶,还敢说我的泉水有股土腥味?”
“那本来就有嘛!”炎上急得直跺脚,“我那火折子能点着千年湿木,你要是给我弄坏了,我跟你没完!”
稼穑和从革并肩走在后面,看着这两个活宝打闹,忍不住相视一笑。稼穑摸了摸下巴,笑道:“这俩家伙,真是走到哪吵到哪,跟一对欢喜冤家似的。”
从革推了推鼻梁上的玉簪,慢条斯理地说:“二哥性子火爆,五妹活泼灵动,倒是挺配的。”
“哦?这么说,四弟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稼穑挑眉打趣道。
从革脸一红,轻咳一声:“三哥别胡说,我一心钻研金石之术,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得了吧你,”稼穑嗤笑一声,“上次在盛京,你看到那卖胭脂的姑娘,眼睛都看直了,还说人家的胭脂配方……”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小声,最后化作一阵低笑,融入林间的鸟鸣声中。苏媚儿走在队伍的最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自从道出自己的身世后,她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虽然前路未知,但身边有这群志同道合的伙伴,竟让她生出几分安心之感。
她正看得出神,突然听到曲直发出一声闷哼:“不对劲!这林子怎么突然静下来了?”
话音刚落,林间的鸟鸣声戛然而止,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一股压抑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头皮发麻。
云霄脸色一变,猛地将慕容艳护在身后,沉声道:“大家小心!有东西靠近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树枝断裂声,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密林深处冲了出来,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瞎子,也就是东北黑熊,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色毛发,胸前有一道醒目的白色月牙斑纹,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流着涎水,看起来异常狂暴。它的爪子锋利如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刚才那树枝断裂声,就是它一巴掌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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