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渐熄,工厂成废墟。
残铁燃烧,血迹遍布。
七贤,满身浴血,倒在残骸之间。
大口喘息,气息衰弱,却无人闭眼。
……
刘伶胸口塌陷,嘴角溢血,仍狂笑:
“哈哈……这酒,喝得过瘾!”
说着,他竟还要抬起酒瓶,哪怕瓶中早已无一滴。
阮籍满眼青黑,瞳孔布满血丝。
他声音沙哑:“我……不服……我还要杀!”
嵇康的手鲜血淋漓,琴弦全断,他抱着断琴,低声冷笑:
“即便无弦,吾亦可杀。”
王戎手中硬币染血,他握得死紧。
“哪怕最后一枚硬币在手,我也绝不低头。”
向秀浑身是伤,却还咬牙撑着钢管,声音沙哑:
“我不倒下……七贤,不该倒下。”
山涛背靠断壁,呼吸艰难,目光却依旧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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