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单凌灵巧地躲避过刺击,捏住来者的手腕中部,来者的手指在瞬间发软、匕首也从手中脱落。
“嘁…”
来者恨得咬牙切齿。
陈单凌盯着这个身材矮小的人。
他一袭黑衣,戴着个黑色的口罩,眼眸却微微泛着红。
“…你,不是人吗?”
陈单凌只觉得这个人有着不太寻常的气息。
不是吸血鬼,却也不像纯粹的人类。
准确来说,眼前这人正处在半人类、半吸血鬼之间的状态。
就像从前的陈忆楷那样。
陈单凌读取了这个人的心声,对方似乎神志不清。
他听到的内容也不像是刻印于“明镜”面具内侧的那些咒文。
仔细听的话,似乎都是负面情绪的声音。
陈单凌不禁猜测:
这个人,怕是早就在“心魔”里迷失了。
陈单凌还记得,自己在陷入狂躁时只有对血液与杀戮的、属于野兽的无尽欲望;
而眼前这个迷失的人类的心声,倒是有着不同于吸血鬼的阴暗,全乎是密密麻麻的“为什么”。
而这众多的“为什么”,汇聚成了这个人的杀意。
“为什么我的努力全都是白费的!”
“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为什么总是否定我!”
如此种种,陈单凌听得揪心。
他紧皱眉头,抬手让这个已经半吸血鬼化的人昏死过去,再扯下其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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