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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咎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站起身来，盯着顾承章的眼睛，掷地有声地问道，“你不会觉得孤不敢把你送到洛邑吧？这么有恃无恐。”
顾承章没来由心头一跳。赵咎好像不是什么修行者，身上却能释放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让他心跳咚咚加快。
“我不是有恃无恐，而是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殿下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有反抗的能力吗？”
赵咎摇了摇头。
“你被姬晨旭追捕，天齐居然敢收留你。姜临和姜飞叶是什么人？会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得罪大周天子？无利不起早而已。”赵咎坐回椅子上，略带气馁地说道，“他们给你承诺了什么？孤加倍给你便是。”
顾承章摇了摇头。
“那你刚刚，在孤的身上看到了什么？”赵咎重新端起茶杯，“实话实说，孤便放了你。”
顾承章心里挣扎许久，最后还是低声说道，“饕餮纹。”
啪一声，茶杯从赵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他猛然站起，揪住顾承章衣领，厉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承章看着他充血的双眼，心中打突，好生后悔说了那句真话。随便编个什么不行吗？这下倒好，触碰对方逆鳞了。
“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刚刚说的，你看到什么了？”
“没有啊。”顾承章除了抵赖想不出第二条路，“我说，破军剑上有饕餮纹，没什么。”
赵咎一怔，松开他的衣领，顺手把他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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