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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林小满推开自家小餐馆的木门，熟悉的声。往常这个时候，厨房里该飘出包子蒸笼的热气，案板上会响起切菜的哒哒声，可今天，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鸣。
“张婶，您订的鲜肉包……”
话没说完，林小满僵在原地。老顾客张婶正对着一笼包子干呕，皱纹里渗着冷汗，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这什么味儿？像腐烂的死鱼！”
她抓起水杯猛灌，水顺着下巴滴在褪色的围裙上。
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林小满掏出来，满屏都是新闻弹窗：“知名餐厅集体食物中毒”“味觉系统异常病例激增”。
手指划过屏幕的瞬间，一张照片让他呼吸停滞
——
味宗集团新品发布会上，试吃嘉宾们抓着喉咙在地上翻滚，嘴角溢出绿色黏液。
实验室的玻璃门被拍得砰砰作响时，林小满正盯着显微镜下的组织切片。绿色病毒体像贪婪的触手，缠绕着健康的味觉神经细胞。
苏晴跌跌撞撞冲进来，白大褂沾着褐色污渍：“检测结果出来了，是纳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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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能篡改味觉受体基因！”
她把报告摔在桌上，纸页边缘还在渗血。
林小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个月前，他在味宗集团地下仓库发现的那份实验报告突然在脑海中闪现，上面潦草的批注写着
“味觉武器化可行性研究”。
“联系疾控中心，启动三级响应。”
他扯下口罩，喉咙发紧，“再把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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