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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柠第二天出门去学校，周宴瑾的贴身助理张秘书面带微笑，给她拉开车门，“柠柠小姐，请上车。”
周宴瑾果然派人来监视她了。
她越是反抗，周宴瑾就越是不会放松。
周柠冷着脸上了车，张秘书也跟着她上车。
“张秘书，小叔让你一直这么跟着我？”
在她印象里，张秘书跟了周宴瑾很多年，是个干练话少的中年人。
张秘书十分礼貌地回答，“小周总是担心您。”
他哪里是担心她，他是生气，和她赌气。
“张秘书，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我不会告诉小叔的，这样你也落得一个轻松，怎么样？”
周柠对他眨眨眼，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
张秘书面无表情，“柠柠小姐，不可以。”
周柠：“……”
还真是一条忠犬。
周柠来学校之后，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那天碰到的那个陆明。
陆明笑着朝她打招呼，手里还提着早饭过来，“柠柠同学，你吃早饭了没有？我这里有牛肉包。”
周柠打量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透明袋子，“谢谢，我吃过了。”
陆明注意到她身后的中年男子，周柠似乎没有要介绍他的意思，陆明也就没有问。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她看张秘书还打算一直跟着进来，连上课他也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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